党建园地
患者赞誉
杏林心语
       
杏林心语
 
 
隐形的翅膀
 
                       发布时间:[2014-11-13]                         阅读:10247
 

      1914年,第一次中华护士会议中提出将英文nurse译为“护士”,从此“护士”成为国人心中守护健康的温馨人士。而在我们护理人员看来,“护士”其实更多是维护健康和生命的战士,义无反顾、冲锋在前、把自己的一切置之度外,将爱和奉献贯穿在临床护理工作的始终。于是,从戴上燕尾帽的那一刻起,每一名护士都拥有了一双隐形的爱的翅膀。下面,就以两则小故事叙述一下护士的真实工作。

      (一) 火娃

       初冬的上海,天气逐渐寒凉,呼吸道疾病患者日益增多,护理工作变得更加繁重。一位神经元综合征患者被转入我们重症监护室,他气管切开,呼吸机维持,生活不能自理,从家属含泪泛红的眼眶中,我们真切感受到一种或将离别的感伤,也十分明白感伤之下更多的是对于康复的希望与渴求。所以我们护理团队倾心呵护着患者,努力增强他战胜病痛的信心。

       患者姓胡,由于特别怕热,我们护士姐妹亲切地唤他“火娃”。火娃刚转入重症监护室时,每天都得靠呼吸机维持,由于他怕热,只能穿单薄的病衣裤,盖薄薄的被单。我们曾以为他怕热的原因是呼吸机工作产生的热量,所以护士都会特意将他房间的温度调至20度,而监护室大厅的温度则在25度,两边的温差导致我们一进入火娃的房间就感觉寒气扑面。我们时常担心温度过低会让火娃冻着,总是不时地问他:“老胡,你冷不冷?”他总是笑着摇头,用唇语表达“热”。

       随着治疗的进行,火娃的身体日渐康复,自主呼吸的次数越来越多,对于呼吸机的依赖也越来越少。终于,医生让火娃和呼吸机暂时“分手”了,我们纷纷窃喜,火娃对温度的感受力可以恢复正常了。但出人意外的是,火娃依然是火娃,而且随着气温的降低他越发的热。

       热播剧《来自星星的你》中有句台词耳熟能详:“很多人对于初雪的记忆是啤酒和炸鸡。”但对我而言,初雪的记忆则是火娃拿着扇子在18度的房间里扇风。为了照顾火娃的怕热,虽然室外在飘雪,我们还是将重症监护室的温度相对调低,其他患者都盖着厚厚的棉被,火娃却依然只盖单薄的被套,而我们护士则从单衣加到毛衫,最后只能把羽绒服都披上身进行工作。为此,火娃的家属每次来探视,看见我们穿着毛衫还止不住的哆嗦,都会说:“小姑娘太冷了,真是辛苦了,你们把空调开高一点吧。”而我们总会婉言谢绝,因为温度调高,火娃的状态就会很差,为了不影响火娃的康复,我们宁可自己冻一冻,也要为火娃的早日康复助一把力。

      随着时间推移,火娃在重症监护室的恢复越来越好,加上我们每天精心的护理与关切的沟通,他的心理状态也在日益稳定趋好。他很感激我们的照顾,有时候会主动要求将温度调高,虽然大家心中很感动,但依旧“不为所动”,还是“忍冻”哆嗦着护理他。终于,火娃在过年前恢复出院了。

      每每谈论起火娃住院的这段日子,护士姐妹们都会笑着打哆嗦,感叹那时的工作环境实在太冷,但大家心中却还是充满宽慰,因为患者对于我们工作的体谅和理解,更令我们心间暖流涌动。

      (二) 情人夜的“复读机”

      2014年的2月14日,情人节和元宵节合二为一。当很多人在为“与情人过节”or“与家人过节”而烦恼的时候,我和小孙护士陪伴两位患者度过了这个“双节”的整宿。

      家属不能陪伴是重症监护室和其他病区最大的不同,重症监护室的患者都是病情危重或重大手术后需要密切监测生命体征,患者往往容易焦虑、失眠、产生幻觉、烦躁甚至出现拔管倾向。而那个夜晚,同时有两位患者产生了躁动情绪,但由于病情的原因,这两位患者都不能使用镇静剂,所以,为确保他们的有效治疗和其他术后患者的正常休息,我和小孙开始了长达8小时的车轮战。

     老付,86岁的男性消化道出血患者,在转入重症监护室的第三个夜晚突然出现烦躁以及不配合治疗的状况,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手术。当他问我为何要约束他的双手、不能坐起的时候,我对他进行了合理的解释,他以理解的表情向我回应。但当我转身准备书写特护单时,他再一次吼叫,要我将他的双手松开并让他坐起,还要倒一壶小酒以及配些小菜。我顿感惊讶,便试探性的询问“老先生,您知道自己开过刀了吗?”老付听到“开刀”二字后十分诧然,默默的望着我,渐渐平静下来。可能是年纪较大以及麻醉后的反应,他在那晚忘记了自己曾动过手术,在半夜零点的时候又提出要见家人及回家,一连串的吼声和躁动使得旁边床位的患者开始投诉。为了不让他继续烦躁,我便解开了他的约束带,但又怕他意外拔管,只能握住他的手,“连哄带骗”地告诉他“只要乖乖听话休息,明天就能回病房喝小酒吃小菜…”反反复复地说,岔开他的话题,看他有些睡意便不再述说;过一会他醒了,我又再次开启“复读机模式”,继续“哄他”。而此刻,重症监护室的另一角,我的搭档小孙正为一名神经外科患者进行心理护理。

      小孙护理的患者叫老王,是四脑室肿瘤的患者,气管切开予以呼吸机辅助呼吸,可能是不耐管的关系,他显得比较烦躁,时不时地踢床,试图拔管。我在给老付做劝解护理的同时,可以清楚地听见老王在踢床板和敲床,还有小孙不停地“碎碎念”讲道理,偶尔听见小孙音量升高了,我扭头一看,便见老王的上半身已经做起。小孙一个人实在扛不住老王时不时的“发力”,我又走不开,只能让运送师傅一起过来帮忙。从运送师傅的话语中我听出小孙差点被老王打到,可她并未因此恼火,而是继续不断地劝慰他:“你要打我没关系,打到我也没关系,可是你不能把管子拔了,不可以那么激动,你的家人都在病房门口等你康复,你不可以放弃你自己。”小孙的话令我都充满感动,也对护士工作的神圣性更为敬佩。直到天亮了,两位患者都睡着了,我才和小孙开玩笑说:“这个情人节我俩是‘情话绵绵’啊,而且都是至关重要的‘救命情话’啊,呵呵…”

      作为一名普通的重症监护室护士,虽然不能与自己的亲人、爱人共度节假日,但只要患者转危为安,就是我们最大的欣慰和心愿。

      人们形容护士就像一支燃烧的蜡烛,燃烧自己,照亮患者;如阳光洒落,使冰雪融化,如流水潺潺,流淌过患者的心田……这就是我们华山北院护士日常工作的真实写照,也是我们作为白衣天使应有的情怀。

(监护室 张慧)


  上一篇: Mayo和Hopkins学习心得 下一篇: 为生命点亮一盏灯
 
地址:上海市宝山区陆翔路108号(镜泊湖路518号)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版权所有
沪卫(中医)网审[2013] 第10080号       沪ICP 13031770号-1

沪公网安备 31011302002469号